经过多年的发展，中国游戏产业创造了2500多亿元的市场空间，用户规模积累了6.5亿元。随着游戏产业的快速发展，抑制游戏对未成年人的潜在不利影响也是社会长期关注的关键话题。

2021年8月30日，网游防沉迷新规公布，对未成年人的游戏时长游戏行为进行了更严格的监管。一些游戏公司除了通过常规的实名验证外，还推出了人脸识别技术。人脸识别系统在游戏防沉迷中能起到什么作用？它的应用边界在哪里？7月3日，“游戏行业未成年人保护如何进入下半年”在线研讨会举行。许多专家从此讨论了这个话题。

人脸识别系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保证操作人员是成人

目前，游戏未成年人保护工作已取得阶段性成果。2023年2月发布的《2022年中国游戏产业未成年人保护进展报告》显示，2021年“830新规”实施后，70%以上的未成年人每周游戏时间不到3小时，未成年人游戏消费群体整体消费能力较低，86%以上的家长对新规的实施效果表示满意。根据报告，新规对未成年人游戏行为的控制是“立即合理”的。

在此背景下，如何通过技术手段将未成年人的游戏时间和充值金额保持在游戏中的要求范围内，也成为游戏企业建立防成瘾系统的重要方向。南财合规科技研究院数字娱乐科技组研究员蔡树月表示，除了常规实名验证外，一些游戏企业还推出了人脸识别技术。一般来说，人脸识别技术的机制应该在特定的时间或场景中发挥作用。如果系统判断客户被怀疑是未成年人，它将触发人脸识别认证弹出窗口。

“传统的实名验证只能确保游戏账户是成人账户，但不能进一步识别账户的具体用户。北京隆安（广州）律师事务所管理委员会高级合作伙伴、言语游戏法团队负责人吴让军认为，人脸识别系统的引入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确保运营商是成年人，保护未成年人。

“目前，人脸识别系统仍处于应用的早期阶段，一些游戏公司也在推出该技术。从实际应用的角度来看，在实名认证的前提下，人脸识别系统进一步提高了未成年人提高抗成瘾限制的门槛。蔡淑越表示。人脸识别系统真实可信地阻碍了许多未成年人使用成人账户登录，降低了未成年人改善防成瘾系统的可能性。

面部识别可能有“失效”

当用于未成年游戏防止成瘾时，人脸识别系统可能会“失败”。一方面，系统的错误判断可能会对正常成年人的游戏行为造成一定的困惑。另一方面，人脸识别系统不能100%准确地区分成人和未成年人。“因为后台本身有一个成人人脸信息的校检库，所以可以确定是否匹配。北京元和律师事务所合伙人、中国游戏产业研究所智库专家孙磊表示，由于时间、情况、头部形状等因素，他的脸可能不容易与验证库中的脸匹配，经常会出现验证失败或不准确的问题。

吴让军还认为，在游戏过程中，反复的人脸识别必然会影响用户体验。“企业经常坚持比例原则。在使用面部识别这样一种更‘太多’的方法后，它可能无法完全解决反成瘾问题，但增加了大多数用户的游戏压力。我认为这与比例原则不一致。即使人脸识别系统能够准确地完成反成瘾的使命，如果技术成本给公司，特别是中小型游戏制造商带来巨大的压力，它实际上会发展所有的行业。”

人脸识别系统应用中的隐私保护边界必须探索

同时，如何兼顾隐私维护是未成年游戏防沉迷中应用人脸识别系统的难题。

孙磊分析说，人脸信息在个人隐私和安全方面与指纹没有区别，但面部信息的获取非常困难，甚至不需要被告知道。作为一种生物信息，一旦泄露，就会造成永久的伤害。因此，当我们提到人脸识别系统在未成年人游戏中的可用性时，我们应该考虑一个平衡点。虽然面部识别可以通过用户信息立即验证操作账户，但这种行为也打破了网络和现实之间的界限。经常收集人脸信息也会损害用户的个人信息和隐私安全。”

从人脸信息泄露的后果来看，吴让军认为游戏行业人脸识别系统的应用必须谨慎对待。“在传统实名制的前提下，只收集客户的身份信息，包括联系电话，给用户带来了数据泄露后的骚扰电话等不便。如果第三方非法使用人脸识别系统标准的人脸信息，后果可能会更严重。”

他列出了面部信息泄露后的次要风险：“如果人脸信息被盗，罪犯可能会将其应用到生活中一些必须面部识别的图片中，其影响是非常无法控制的。例如，当一些银行进行身份验证时，不需要去现场，可以直接在线收集，那么银行账户开户、贷款处理等，可能会受到影响。”

吴让军认为，家庭是保护未成年人的第一道防线。只有家庭、学校和游戏制造商共同努力，他们才能解决游戏中对未成年人的保护，而不是把一揽子义务推给技术和制造商。

新京报记者 叶红梅

编写 唐峥 审校 刘越